“这个时候，不许提别人。”程砚生的手已落在她后腰，轻轻摩挲，“你那位亲戚应该走了吧。”
“很抱歉，还没走。”
她实话实说。
三年前小产后，月经就不正常，有时三五天，有时八九天。
程砚生怅然若失停下所有动作，目光灼灼凝住她，“直说吧，我这次从M国回来，为的就是尽快和你生个孩子。”
她觉得可笑。
所有人都知道，悦澜的程总对沈韵爱得如痴如狂，回国是为了沈韵的事业和腹中的孩子。
现在，竟然为了顺利睡到她撒起谎来。
“锦禾，开个价吧，多少钱才能让你心甘情愿备孕、生个孩子。”
程砚生切入谈判模式，“我向专业医生咨询过，备孕期间，双方心情愉悦，利于孩子的健康。
如果一直像我们现在这样，生出的孩子十有八九有先天缺陷。”
锦禾的脑细胞高速运转。
只要老爷子还活着，程砚生就觉得她有利用价值。
何不趁此机会为老师的电影搏一把？
她主动与程砚生对视，“只要你肯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配合你备孕、生孩子。”
程砚生第一次在她面前放低姿态，做出倾听的样子。
“我希望悦澜重新投资老师的电影。”她说出筹码。
程砚生做好了被她狠狠敲一笔的准备，却没想到她会拿宋墨白的电影说事儿，满脸不悦，“这个免谈。换个别的，我绝不含糊。”
“那就算了，没得合作。”
她说得十分硬气。
其实，主意已定。
先为老师的电影争取投资，实在不行再退而求其次，为自己争取大额经济补偿。
“宋墨白这部电影带给我太多不愉快，想想就来气。”程砚生不满道，“提醒你一下，与我合作的机会，不会随时都有。这次错过，你以后有的后悔。”
“没什么好后悔的。”
此刻，她心中有两个声音在博弈。
一个让她继续装硬气，一个让她赶紧答应程砚生。
程砚生耐心有限，拿起外套，扯开房门，背对着她道，“在我走出这扇门之前，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不需要。”
她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紧盯程砚生的长腿。
只要再次抬起，她立马放弃当前的要求，说出一个备孕的天文数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程砚生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等待最后的转机。
她对着程砚生的背影，几次欲言又止。
忽然，程砚生转身看向她，“你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要到一辈子都挥霍不完的钱，过上更好的生活。却为了宋墨白的电影放弃这个机会，值得吗？”
“值得。”
她已经听出程砚生妥协的意味，眉眼漾出得偿所愿的微笑。
“还有一个附加条件，悦澜再次投资老师的电影之后，必须严格遵守原来的合约规定，不得干涉电影前期筹备和拍摄。”
“好。”程砚生自嘲声中，似有几分浅浅的无奈。
“锦禾，这次我终究没赢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