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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我要娶的女人只会是你(2 / 3)

她睡觉没有穿内裤的习惯,或者说,她是喜欢裸睡的。

以前在大学时,他知道她这个习惯,就笑着拥她入怀,宠溺的道,你这习惯是专门为老公我准备的吧。

那时的她一脸娇羞,伸出娇无力的双手去锤他的胸膛,说魏家延你流氓,你是谁老公啊。

他就笑了,翻身把她压下去,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就是她的男人。

想到此,她心中剧痛,她从来不喜欢老公这个称呼,可是对于他,她是爱极了的,所以每每说起这两个字,连唇角都是幸福,觉得这两个字一瞬间从这世上最令她讨厌的字眼变成了最性感最可爱的字。而今,不过愈发讽刺而已。

他是谁老公,都不会是她的。

抬眉对上他氤氲着雾气和情-欲的眼睛,“如果你有奸-尸的癖好,大可以现在就掐死我。”

她闭上眼睛,他的大手正好就在她颈端。

身上的男人生气了,俯首噙住她已被他吻到红肿的嘴唇,身下那只手毫不留情的刺了进去。

让她生气的是,她竟然对他这样直接而生猛的刺激起了反应,在他的手指刺进她身体里的那一刻,她竟然禁不住的颤抖,身下一阵细微的收缩。

白东风抿唇一笑,“真是够敏感的,我喜欢。”

她别过头去,闭上眼睛,“白东风你滚蛋。”

她不想再在他身下迷失自己了,一次也不想。再也不想与他毫无意义的厮磨纠缠,既然他是别人的男人,为什么还要来折磨她的心,折磨她的身。

白东风却仍旧是笑,手指又深入了几分,暧昧的在她耳边吹气,“叫我滚?你舍得吗?”

侧过头吻住她的唇,将她的脸带过来,完全面对他,陷进她温暖紧致的下身的手指开始抽动起来。

撤出三分,再刺进去五分,速度越来越快,莅临云端的感觉也越来越近,易小楼在他的亲吻之下低低的哭泣,嗓音中早已满是柔媚。

他如蒙大赦,手指在她体内愈发疯狂的抽动着,她的反应让他疯狂,更让他欣喜。

易小楼不敢睁开眼,只觉得自己身陷茫茫大海,疯狂的潮水从四面八方向她汹涌而来,淹的她无法呼吸了。

身下是酥软酸胀的触觉,好像是一颗炸弹,拼命的想要炸开却又不敢动弹。

他坚硬的指在她含羞的甬道拼命攻击带起的摩擦让她疯狂,她开始恨自己,恨自己这么迷恋他带给她的快感,可是却无法拒绝。

他速度越来越快,身下的热量越来越多,好像要起火,要烧起来一样,汹涌凝聚的热情在某个点上剧烈的酝酿着,只等着他更加直接更加有力的刺激。

整个人仿佛沉进海水里,连最后一丝头发都被淹没,完全无法呼吸,完全无法再想别的,不能有任何意识,所有的感觉全部凝聚在一处。

凝聚在他的指与她身体密切结合的的地方。

越来越深,离那个点越来越近,却偏偏不给她痛快,偏偏一扫而过,带起的酥麻从脚尖升腾而起,到两人结合之处又戛然而止。

她真的很想抬脚踢死他,却害怕连这样的畅快都不再拥有。

他伏在她身上轻笑,手指猛地刺进最让她疯狂的某处,紧紧的按住,之后再撤出,再刺进去,抵住那一点。

她开始剧烈的喘息,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好像是缺氧的鱼儿,他眸色一身,在手指抽出的瞬间猛地将她翻转过来,身下早就亟不可待的硕-大猛地刺了进去。

滔天巨浪瞬间袭来,将方才所有的一切全都淹没,易小楼不可抑制的呻-吟一声,她自己都听到了,婉转妩媚的让人脸红。

身下被他紧紧抵住的那个点一瞬间麻到极致,波涛汹涌的快感从那里光速散开,游走遍全身,让每一个细胞都疯狂起来。

她身子颤抖的像秋风中的枯叶,下身剧烈的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被他填满的甬道喷出灼热的液体来,湿润的津-液慢慢将他包围温软而粘腻。

白东风俯身抱紧了她,被她的紧致包裹的不自觉的轻声喟叹。

等所有的浪潮一一走过,她绵软无力的躺在大床上,身子被他以暧昧的姿势压着,留给他那双眼睛的,是一方丝滑娇嫩的裸-背。

白东风忍住狂野的欲-望趴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从耳中钻入身体,易小楼又是一阵颤抖,这呼吸,就像他还留在她体内的巨大一样,从耳廓钻进去,直到最深处,激起绚烂的涟漪。

她的脸红到极致,不知道是因为羞怯还是因为快感得以释放之后的血液翻腾。

他复又将手探到她身下,抓住她柔软的乳-房轻重不一的捏着,口中的话带着淡下来的酒香钻进她耳中,鼻端,心头,更叫她无地自容,“你尽兴了,我还没有开始呢,怎么办?”

语气中带着点属于孩子的委屈,他坚硬的下身还赖在她体内不肯出来,甚至试探着开始抽动起来。

她压住狂乱跳动着的心脏,声音里妩媚未退,却装着冷漠,“不要动。”

高-潮的余波还在,他动一次她就全身酥麻一次,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快感虽好,但只会让她更加无法控制自己。

“不动?那怎么行,不然你亲亲他也可以。”他笑着提议,并拉着她的手去摸他与她结合的坚硬如铁。

她忙抽回手,红着脸骂他,“滚,死不要脸。”

他又笑了,将头埋在她后肩上,笑的还很有风度,声音沙哑而魅惑,“我不要脸?你怎么可以过河拆桥,自己爽了就不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