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楼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心脏更加狂跳了起来,他一笑,托起她挺翘的臀部,滚烫的下身在她体内迅速抽动了几下,每一次都很重很深。
他伏在她身上,将她紧扣在自己怀里,快速冲刺了几下,忍了许多天的激情终于彻底迸发,灼热的火种全部喷洒在她最深处。
终于要够了他还停在她身体里,抱着她亲吻她的背,“小妖精,你要折磨死我。”
小妖精,易小楼闭上眼睛,听说这是给女人最高的评价,她该高兴呢,还是该感到悲哀呢。
怀孕之后,他统共要了她两次,一次是在燕江岛,一次是今天。
是什么原因让他如此疯狂呢?在燕江岛上,是下定了决心要与她彻底诀别,所以才那样带着不舍要她。
这次呢,是酒精的缘故吧,喝了酒之后,他就疯了,不是吗。
反正不是爱。他抱着她进了浴室,放了满满一缸水,抱着她踏进去,自己躺在下面,让她舒服的趴在他肩上,浴室里灯开着,她绯红的脸便毫无遮挡的映入他眼底,当真是旖旎无限的。
他俯首去亲她,她躲避,他怒目而视将她挤在浴缸沿上,“别躲了,再躲我就再要你一次。”
易小楼冷哼一声,往后靠了靠,尽量与他保持距离。
可浴缸就只有那么大的空,无论她躲到哪里还是会与他肌肤相贴,白东风健硕的身躯扑过来,一把把她抱进怀里,“你若不信就再动一个试试看。”
她也累了,懒得再动弹,娇软无力的身子靠在他肩上,任由他给她擦拭被他爱过的每一寸肌肤。
擦着擦着手指就又滑到了她体内,她皱眉怒视他,“你还要洗吗?那我先去睡了。”
他揽着她的力道哪里舍得放松,抱着她得意的道,“就好了,这里也洗洗。”说罢手指动了动,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
给她擦干身体上的水珠,抱着她回卧房时床上正正洒着一片月光,虽微冷,却旖旎。
他在她身后躺下来,抱着她柔软馨香的身子,高挺的鼻梁贴在她颈端。
同样的沐浴乳,她身上都是他的味道,他自己身上也都是她的味道,他满意的抱紧她,心里被温暖装的满满的,也有些酸涩。
大手缓缓滑向她小腹,他的手掌贴着她仍旧平坦的肚子,温暖自肚脐一瞬间传到血液里。
易小楼哽咽了一下,把他的手挪开清清嗓子道,“别放在这里,我不喜欢。”
不喜欢吗?哪个女人不喜欢自己孩子的父亲摸着自己的小腹,感知那悄然生长的小生命。
她也喜欢,可是他不要这个孩子,她宁愿不去迷恋那种感觉,宁愿他对她冷漠一些。
白东风听出她声音里模糊的颤抖,手悬在空气里,终究是没再往前探一分。绕过纤细的腰,他将她抱住,“睡吧,夜深了。”
易小楼没再说什么,闭上眼睛将月色挡在眼帘之外,也闭上心窗,将他挡在她心门之外。
可是有用吗?她这样问自己,她心里,每个角落,每一个细胞里都是白东风的模样。这么多年了,已近习惯了,还能忘得掉吗?
人们都说忘记是痛苦的,可她觉得,忘不了才是最痛的。
白东风看一眼窗外的无边月色,忽而就想起了今日楚怡文叫他出去。
他本想找借口推了,说公司忙或者别的,往日里楚怡文懂事,总是不会纠缠他的。
而这次却不同,她说是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他去。
他想了片刻,只得答应了,并与她一起出门。
其实走过会所里的小公路时,他怎么可能没看到楚怡文给易小楼的那个手势,他根本不知道向来安稳无事的她怎么就敢这样挑战他的权威了。
直到两人到了悦然茶吧,楚怡文选的是最安静的位置,他们两人对面而坐。
她给他一张照片,还有一叠书信的扫描本,他当即就愣了,只是仍旧装作无事,淡漠的与她说话。
楚怡文一直是聪明而懂事的,美眸抬起,“听说易小姐不给你做秘书了。”
他笑的清淡,从容不迫,“是的,易家也不是什么穷的揭不开锅的人家,她有自己的事业要做,我自然不能拴着她。”
楚怡文点点头,把照片和那些扫描件推给他,“这些东西是我在我爸爸的书房里发现的,你拿走吧。”她懂事的叫他都有些感动了。
但他知道,她的懂事背后,还需要他给她一个死死的承诺。
于是他也不客气,接过她递来的照片和扫描件放到文件袋里,“你放心,我要娶的女人只会是你,也只有你的只会才足以担得起白夫人这个头衔。”
楚怡文笑了,笑的甜蜜,却也有苍凉。
她从来都不知道,她要留住一个男人,必须要用这种手段。
她说楚氏还有事,提前走了,白东风回白氏总裁办时盯着那张照片和厚厚一叠书信的扫描件看了许久。
还是明哲开门时他才回过神来,忙将东西装在文件袋里装作毫不在意的放在办公桌上。
当时明哲看了那文件袋一眼,没有说话,正常交代了一些医务部需要的资金支持之后,就走了。
身边的易小楼已经熟睡,白东风轻手轻脚的起身,给她盖好被子,一个人到楼下。
将车里的文件袋取来,靠在沙发上翻看了许久,他只觉得心头窒息的厉害,索性把东西放到卧室里常放秘密文件的指纹密码箱里,合上盖子,上楼去了。
谢谢亲们~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请书友记住本站搜索来的书友请收藏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