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豆腐担心他们在古墓里待太久了,对外界不熟,特意让林云洛带他们去□□件,在这个信息高度发达的时代,身上没有证件是万万不行的。
赵绍牧看着手中薄薄的卡片,心中泛起涟漪,身—份—证有什么用?是一种身份的证明吗?
林云洛带他们办完证件,便领着他们到城里转了一圈,教他们一些生活常识。
例如,如何用身份证买票啊,如何过安检啊……
赵绍牧等人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见什么都觉得新奇,对这个神秘的国度充满了好奇。
林云洛带着他们,简单的逛了一圈,再把人送回别墅。
谢褚嘴巴上说着让他们帮忙看别墅,实际上是把人当佛爷供起来。
别墅在市中心三环,交通便利,一道道绿色的屏障将别墅与马路隔离开,颇有闹中取静的妙感。
别墅里,女佣们早早的穿好制服,站在厅前;穿着西装革履的管家先生已经带着家丁坐着加长的游览车在门口候着,时刻准备着迎接新主人。
谢褚是个商人,更是一个投机主义者。
老丈人本来就对他不待见,哦不,哥哥们本来就对他不待见,如今,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表现的机会,他能放过吗?
要知道,赵绍牧是一位皇帝啊!一般的待遇能够入他的法眼吗?
光光是家里的厨子,谢褚就请了十个,从中餐到西餐,从甜点到早餐,力求菜谱都不带重样的!
本来吧,院子里有一大块草坪,他本来是想弄个小型的高尔夫球场的,让自己可以在家自娱自乐。
一知道哥哥们要住在这儿,他马上就让人重新布置了草坪,弄什么高尔夫球场?庸俗!当然摆花圃,弄园林,放点怪石假山,这才叫意境啊!
听闻,赵绍牧平时睡得是翡翠床。
谢褚赶忙把家里的天蚕丝撤下来,给他弄一张花梨床。
虽说这床不能够跟翡翠床相提并论,但是,贵在它能养身,通经活血。
要知道,以花梨现在的价格,想要找到一块老料制成的花梨床,并不容易。
谢褚为了讨哥哥们的欢心,可谓费尽心思。
经过今天的一番折腾,赵绍牧早已身心俱疲,有力无气的躺在床上,生硬的木板床磕得他腰疼。
他眉微拧,不满道:“这个时代如此发达,为什么连一张软床都不会做?”
谢褚:“……”
身心俱疲的一行人,很快便在别墅里落塌。
虽说谢褚三申五令的交代下面人伺候好几位“岳父”,但是,不守规矩的人总是有的。
阿三一行人是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外界,对外面的世界更多的是好奇。
虽说他们以前有用手机看过新闻,看过报道,但是,当你真的走到这个高度发达的城市里,才会真正的感受到科技带来的震撼,他们宛如进城打工的土老帽,对外界充满了憧憬。
然而,这些举动落到别人眼里,却是另一番含义。
毕竟,人人都有倦怠之心,阿三等人又不是真正的主子,只是暂时的住客,简单应付一番就可以了,反正也只是乡下来的土老帽,能懂什么?
次日,厨房便给他们做了几道早点,早早便端上桌,用盖子罩着。
赵绍牧的生活极有规律,每天按时十点睡觉,早上七点起,往常宫人都会在五点就开始准备,六点就得在门口做好待命。
皇上一醒,就得服侍他穿衣梳洗。
在当代看来,可能会有一点矫情。
可是,在那个年代,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阿三是他的近侍,对他的习惯了若指掌,五点就起来准备了。
当然,沉浸在梦乡里的佣人们也在这个时候被人叫醒了。
都这个点还睡觉?起来干活了!
佣人们一脸的懵逼,这外头的天还没有亮呢,起来干活了?
“还愣着做什么?起来了,莫要耽误吉时。”
佣人们你看我,我看你的,心中嘟囔着,“吉时是什么鬼?”
你以为伺候君王洗漱,就是打盆水过去,让主子随便洗一洗就可以了?想太多了!
这洗漱可有大的讲究,所用的凝团配置的面液都是尽量现配现用,这样才能够不损伤圣颜,陛下所用的手布,必须先用艾草熏过,一方面是干净,一方面是提升,弯弯绕绕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