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鹿……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小笛会做出那样的事情。”说着时樾便看了时笛一眼,“还不快给鹿鹿道歉。”
时笛眼里闪过得意,脸上却是温柔可人,“鹿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这样做的,我只是想出出气,你打伤了阿深,我太爱他了,所以才收买了那个警察把你送进冰室,我是想出出气,我不知道那个警察会这样对你的,我不是故意的……”
“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替时樾来教训我?”时鹿压制住内心的恨意,“还是说你在讽刺我没有教养?”
“我——”时笛一顿,时鹿咄咄逼人的样子让她有些意外。
时樾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鹿鹿,小笛已经道歉了,你就原谅她吧。”
“呵呵——”时鹿止不住的笑,眼角渗出了泪珠,“时樾,我为什么要原谅她?”
她看向一旁的林深,“林深,你知道吗,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我为什么没有打死你?我为什么要叫救护车呢?”
林深一顿,目光灼灼的看向她,“时鹿,收回这句话!”
“司境,我们走吧。”
司境点头,“我们会起诉时笛小姐,至于那个女警察,我已经找人接手了。”
时笛脸色一变,“你要干什么?”
“时笛小姐,法庭见。”
司境抱着时鹿准备走的时候却被林深拦住了,男人死死的盯着他怀里的女人,她看起来有些虚弱的过分,瓷白的肌肤近乎透明一般的惨白,唇瓣也在不自觉地颤动着。
“放下她!”
司境讳莫如深的盯着他,“林深,你凭什么盯着她?还有她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是我的女人。”
“呵呵。”司境看了一眼脸色不悦的时笛,“林先生,你好像有未婚妻,但不是我的小鹿。”
“我们已经分手了。”林深淡淡的开口,随后看向了时鹿,“你是我的女人你不能走!”
“阿深!”
时笛再也受不了了,只要时鹿一出现,林深的眼里就没有她的位置了。
她看向时樾,果然时樾也很惊讶的看向了自己,似乎是在问你们分手了怎么不告诉我?
“阿深。”时笛挽住了林深的手,“阿深,我承认之前是我太过了,我不应该设计你,但是我是真心爱你的,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因为这些不起眼的小事而怨恨我,好不好?”
说着时笛的眼中便氤氲上了一层浓浓的雾气,“阿深……”
“啪啪啪”,时鹿让司境把自己放在了床上,勉强撑起身子鼓掌,“时小姐可真是无耻至极啊,为了自己的某些视频设计自己最爱的男人,将他送到了我的床上,现在却说是不起眼的小事情。”
“也是,你好歹也是我妈妈的养女,我妈妈出事,你却浓妆艳抹,身着红装,难不成是要和我们薄情寡义的时越先生一起庆祝?”
“时鹿!”被她讽刺的时樾变了脸色,“时鹿,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时鹿看向他,“什么是过分呢?是逼死发妻过分,还是出卖自己的女儿过分?”
时鹿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会跳楼,但是和时樾脱不了关系!
时越的胸口起伏不定,像是被气着了一般,时笛赶紧扶住了时越,“爸爸,你没事吧!”
“有事最好。”时鹿开口,“若是有事,最好下地狱,用你的生命为我的妈妈陪葬,若是没事,你就准备好一起和你的好女儿上法庭!”
“时鹿!”时笛气的红了眼眶,“你怎么可以这样和爸爸说话呢!”
时鹿看向了时笛,眼里是凛冽的杀气,“时笛,如果你的恶心可以发电的话,全世界的核电厂都可以停用。”
时笛气的涨红了脸颊,眼泪蒙蒙的看向了林深,“阿深,你看她……”
“这是你应得的。”林深淡淡的开口,“如果时鹿要起诉你,我会负责帮她找律师。”
“呵呵呵……”时鹿咯吱咯吱的笑了起来,“林少的律师我可用不起,免得我还要身陷囹吾。”
时笛气的咬紧了牙关,狠狠地吸了一口气,扶着时越离开了,“爸爸,我们走吧。”
“等等。”时鹿叫住了时樾,“我妈妈之前嫁给你的时候带来的嫁妆还有之前时家属于他的股份,什么时候过渡给我?”
“……”时樾已经说不出来话了,脸色难看的不行。
“还有,时樾你要擦亮眼睛,你以为的乖女儿有时候也是一只白眼狼,是吧,苏蕊。”
时笛脸色骤变,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扶着时樾离开了。
司境打算抱起时鹿走人,却被时鹿拒绝了,她淡淡的蹙眉,额间萦绕着淡淡的哀愁,“司境,不用管我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司境不悦的盯着她,眼里满满都是不悦,“你想继续留在时家还是怎样?”
“不是。”时鹿摇头,抓住了司境的手,“我现在想要自己冷静一下,我要想想怎么才能够让时笛付出代价。”
“这和你跟不跟我走没有冲突。”司境不想放弃。
“司少爷,我的女人好像轮不到你来带走!”林深忍不住了。
司境只当听不见她的话,目光始终看着时鹿,“你想好了?”
“嗯。”时鹿点头,缩进了被子里,“我想休息了,司境哥哥,你先回去吧。”
司境抿唇,目光灼灼,许久之后他才转身离开。
“你也出去吧。”时鹿闭上眼睛,“林少,抱歉我现在好像没有力气来应付你。”
“……”
林深坐在了床边,屋内的气氛很是沉默,许久之后,男人低醇而富有磁性的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妈妈之前见过一个人,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所以呢?”
“你妈妈的事情我很抱歉。”林深抿唇,若不是自己逼她逼得太紧了,她也不会打伤自己,温素自然可以不用死。
“是吗?”时鹿看向他,眼里夹杂着浓浓的讽刺,“那么你林大少的愧疚值什么呢?能够帮我弄死时笛?还是能够让我找到害死我妈妈的真凶?”
林深保持了沉默,躺在床上的女人好像瘦了很多,脸上的肉像是被生生的凿掉一般,陡然尖利了许多,眼角下是深深的阴影,脸上有着淡淡的绝望。
“如果你想起诉,我可以帮你找律师。”
“呵呵……”时鹿笑笑,“林少爷,我可以不可以请求你,用你最后一点良心离开我的视线里,我看着你恶心的厉害。”
病房里的气氛越加僵硬了几分,林深深深地看着女人的背影,想了很久才站了起来,“你好好休息,我先走。”
时鹿闭上了眼睛,呼吸沉稳。
男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时鹿僵直的背慢慢的放松起来,想了想,艰难的起身,手机一直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想了想拨出了一个号码,“帮我查查我妈妈葬在那里。”
那头的人很快给了回答,似乎是犹豫了一下,“鹿鹿,你妈妈身上检测出了男人的体液,而且还不知一个人。”
时鹿抓紧了手机,嗓子像是被生生的捏住了一般,生生的疼,就连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名的大手钳住了,许久她才哑然开口,“我知道了。”